,第二天就让出院了,更何况是这里。
如果不是要结算医保,估计小长假的前三天大部分人就出院了,毕竟许多都是外地来的患者,满血复活,归家心切。
很多人都表示想再见一面陆恒,告别的同时,也是想再次表示感谢。
对此陆恒都让陈年拒了,他受不了那种说着说着又哭哭啼啼的场面。
让大家都开开心心的离开就好。
甚至连锦旗之前都提前打过招呼,不让再送。
一面锦旗再怎么也得大几十,看病已经花了不少钱,能省就省,有这份心就够了。
下午一点,陈年办公室。
“六哥,你糊涂啊!”
王浩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陆恒。
随后他指了指把脚搭在办公桌上的陈年。
“你看看,这货哪里像个副院长的样子,就这德行,说他是混混头子都有人信。”
“哥!你信我,趁他还没来得及败坏您的名声,赶紧把他撸了。”
“我说真的,六哥你得信我,我王浩才是你最忠实的狗腿子,我这话全是为你好。”
陆恒抱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你俩狗咬狗,别带上我。”
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为父很为难的,懂吗?”
陈年:“……”
王浩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张向东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脸上还充满着浓浓的震惊。
“东哥,什么情况?”
王浩疑惑地问。
张向东没搭理他,快步走到陆恒面前,将手机递了过去。
陆恒接过只是扫了一眼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