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宋渊来到县衙时,晁盖、朱仝、雷横早在衙门外候着了。
宋渊买马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他们三个早得到了消息,知晓了宋渊哥哥这是又要送给他们一份大礼。
马!
而且还是一人四匹!
真是大手笔!
哥哥何其厚爱于我!
哪个男人不爱车?
哪个好汉不爱马?
三人武艺不凡,自然也爱骑马,只是做梦都没想到会过上家里四匹马的豪奢日子。
三人算了算,宋渊这一天净花钱了,只说给他们三人买的东西,便不下于300贯。
钱财如粪土,仁义值千金!
宋渊哥哥这份情义,比三千、三万贯都更重!
这等知遇之恩,如何不令三人感激涕零!
尤其是雷横。
他是三人之中家境最差的,故而最为激动。
得了这么多好处,日后定然更加风光,终于可以让母亲过上体面日子了。
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!
雷横没读过这句诗,但他此刻的心情却和诗句里描述的一样,愿为宋渊哥哥赴汤蹈火!
宋渊对着马贩子们吩咐了几句,将马分给了晁盖三人,暂且养在县衙马厩中,令人上好的草料喂着了。
马厩设在县衙东侧的一个跨院里,与县衙正堂隔着一道月门。说是马厩,其实不过是几间矮房。
县衙里养的马不多,满打满算不过五匹马一头驴。
当中有叶知县的两匹,县丞的一匹,县尉的一匹,以及主簿的驴。
剩下的那匹马,是朱仝和雷横手下弓手们共用的公马,瘦骨嶙峋,毛色黯淡。
这是以前。
现在,马厩里直接多出了十二匹马,把叶知县都比下去了。
周围全都是同僚羡慕的眼神,羡慕之中,多多少少会有些嫉妒。
朱仝是个明白人,当场表示,这些马既然暂时养在县衙马厩,同僚们若需借马,尽可开口;若有公务需要,衙内弓手们也尽可借取,反正他一个人骑不了四匹。
晁盖、雷横这时也回过神来,纷纷表示他们的马也可出借。
这才引得一众同僚喜笑颜开,纷纷上前道喜,明里暗里都想和宋渊攀关系、结交一二。
什么是人情世故,这便是了。
宋渊只负责掏钱,不必管其他琐碎事情,身为小弟的朱仝,要考虑的就很多了,需要把事情安排周到。
自己惹来嫉恨还是其次,却怕害得宋渊哥哥怀璧其罪,那便是他的过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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