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被当作同犯押送至县衙牢房。
被押走的路上,更是被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,朝他丢了好些个烂菜叶、臭鸡蛋。
今日白贴书成婚,这是多大的喜事啊!郓城不少老百姓都为白贴书高兴。
因为白胜也是宋渊麾下的剿匪英雄啊!这等英雄好汉成婚,谁不想蹭个喜气,看个热闹,没想到竟有小人作祟滋事,见不得别人好,这谁能忍!
是个好人都不能忍!
“好你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,竟敢冒充刑房贴书张文远,带人滋事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!”百姓们怒道。
“不!我是冤枉的!我真的是张文远!”
“什么!你真是张文远?那你更不是人了!你与白贴书是同僚,不来喝杯喜酒也就算了,缘何竟想坏人好事!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桩婚啊!你可真是衣冠禽兽!”
“唔...”
张文远张嘴欲狡辩,便感觉嘴里被人扔了一坨臭狗屎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愤怒到极致的闲汉扔的。
顿时作呕欲死,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话来,险些没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此时。
又有一些了解张文远恶劣事迹的闲汉,对张文远指指点点起来。
将张文远睡过哪家外室的事情,当成八卦宣扬了出来。
百姓一听张文远居然干过这么多坏事,更鄙夷此人了,丢的烂菜叶、臭狗屎也更多了。
...
酒席上。
叶知县沉着脸,听着孙师爷的禀报。
“你是说,外面闹事的人,竟是刑房贴书张文远么...”叶知县很不高兴。
他在这里给宋渊的好兄弟捧场呢,张贴书居然想带人袭击喜宴,这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,完全没把知县放入眼中!
枉他张文远还是刑房贴书,居然敢知法犯法,真该罪加一等啊!
“宋大官人放心,今日之事,本县定会给个交代。张贴书身为刑房吏员,居然知法犯法,本县绝不轻饶!”
“多谢县尊!”
宋渊等兄弟并没有被张文远引发的小插曲打扰,又欢闹了许久,闹完白胜的洞房才散场。
这一夜,白胜筋疲力尽,乐不思蜀。
这一夜,张文远和闲汉们被关在牢房里,没挨多少刑罚便各自招供,纷纷哀叹郓城的天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