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...”西门庆不解道。
他将此事抛诸脑后,继续向阳谷知县大倒苦水。
不断状告着最近来此剿匪的都巡检使朱仝,是如何如何阻碍他财路,捣毁了他好几处假药窝点,其中就有不少知县的份额,这事县尊可得管啊云云。
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,西门庆自然无法忍受,阳谷知县同样神色不快,
“好端端的,他剿什么匪,真是没事找事!新官上任三把火,姑且忍他一忍。倘若这朱仝之后仍旧不知收敛,本县定要向州府告他一状!”阳谷知县不悦道。
然而这念头才刚刚生出,他莫名就来了些诗兴,险些没有压住。
怪事,好端端的,他为何想要写诗?真是莫名其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