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找个理由罚宋渊酒,靠着三十六计外加车轮战,硬是把宋渊给灌趴了,
姜不愧是老的辣!
迷迷糊糊中,宋渊忽然感觉背后搓背的手停了下来。
于是伸手朝木桶外一抓,抓住一只微凉的手掌,将其按在自己背上。
“用点力搓,别停。”宋渊闭着眼,嘟嘟囔囔嫌弃道。
可把木桶外的嘉宁郡主给气坏了!
好你个小潘安!
本郡主不过是想巡视一下,看看你平时洗澡都怎么和丫鬟互动。
你居然敢让本郡主当你的搓澡工!
真是倒反天罡!
哼!
搓就搓!
搓死你个大头鬼!
于是赵银屏手法粗糙地胡乱搓起背来。
她哪懂什么搓背啊!
她自己洗澡都是丫鬟服侍好不好!这辈子就没服侍过人!
可一想到若是自己不肯搓背,等下肯定还是那个阎惜娇来占小潘安的便宜。
就很吃醋!
“喂!”
“我不叫喂,要叫我官人。”宋渊嘟囔道。
“官、官人...”赵银屏低声喊了一句,喊了个大脸红。
这个称呼太亲近了,让她有些浮想联翩,有种娘子喊夫君的感觉。
“官人呀,我都给你搓背了,你也给我写一首词嘛!听说你给那群老头写了整整三首!写得还极好,人家也想要一首...”赵银屏嘟囔道。
她连老头们的醋都吃!
心里酸的像是老坛酸菜牛肉面一样!
她给宋渊降了那么多田价,才骗到四首。
那些老头又是混吃混喝,又是灌宋渊酒,居然得了三首!
就很酸!
“写词?”
宋渊醉的迷迷糊糊,觉得“阎惜娇”的要求有些奇怪,不符合人设。
于是回头一看,却见给自己搓背的哪里是什么阎惜娇,而是个从未见过的貌美小娘子。
心道自己肯定是在做梦吧,梦里啥都有,居然能梦到如此美人。
这梦真香!
转头又迷糊着了。
可把赵小娘子可气坏了。
她鼓起勇气,第一次露脸面基,宋渊居然看完就睡,没有任何表示。
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...
看都不看她第二眼!
词也不舍得送她一首!
就知道喊她搓背!
哼!
搓就搓!
搓死你个臭潘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