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马匹损失。圣人并非不爱马,而是先人后物,轻重有别。如今学生等人猎虎而归,本应论功受赏,县尊却不问我等伤情,反问虎尸去向,学生窃以为不妥。毕竟人比虎贵,义比利先,不知县尊以为然否?”
堂上一片死寂。
衙役们震惊地望着宋渊,完全无法想象,竟有小民敢顶撞知县。
阳谷知县张了张嘴,一时间,竟被宋渊的话堵得语塞。
莫名有了一种被上官训话的错觉,本能地不敢顶嘴。
就很怪。
民间有云,抄家知府,灭门知县。
他是堂堂灭门知县,居然怕一个身穿襕衫的学子,就很不对劲。
阳谷知县却不知。
宋渊的官威是系统所赠,自带一股官场震慑力,对于官威不如他的人,震慑力可谓是效果拔群,对于贪官污吏,更有一种正气凛然的震慑感。
宋渊的质问更是引经据典,将知县过问虎尸的行为,上升到了重利轻民、为官不仁的高度。
愈发令他无从辩驳。
他能怎么辩驳?
难道要他批判孔圣人的做法不对吗!
他特么还想不想混官场、士林了!
“你是何人?见了本官为何不跪!”阳谷知县岔开了问虎尸的话题,转而质问起宋渊身份。
不过他的声调明显低了一些,气势弱了不少。
“学生名为宋渊,前度受到朝廷旌赏,既赐公服,也赐了忠义处士的称号,故可面见县尊不跪。”宋渊道。
“什么!你便是那宋渊宋子深!”阳谷知县闻言,目光顿时一震。
再看宋渊时,神色已是十分复杂。
当中有敬畏,有忌惮,有巴结,有疑虑,同样暗藏了一丝怨言..
人的名,树的影。
宋渊可是《论语集注》的作者,被不少士林名宿捧为当世大儒,他岂能不知。
他更知道,宋渊得了官家的破格赏赐,且疑似与蔡府关系密切,已被一些清流暗中打上了蔡党标签...
清流们嫌弃蔡党。
但他不是清流,而是泥石流,所以不敢无视蔡府威名,反而做梦都想抱紧蔡府的大腿。
既羡慕宋渊,又不敢得罪宋渊。
于是。
面对宋渊时,阳谷知县竟有种无处拿捏之感。
一身官威无从宣泄,只能憋成屁,就很难受!
衙门外,围观的人群中。
李纲望着堂上正气凛然的宋渊,只觉欣赏。
他被朝廷授为相州教授后,尚未上任,而是转路来了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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