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此事禀报给了恩相张叔夜,听得张叔夜啧啧称奇。
心道:这朱勔难道是比杨志更倒霉的灾星?否则怎会直接弄沉半只船队...
几乎是张叔夜望向朱勔的同时。
码头上的朱勔也注意了张叔夜。
“哎呀,这位莫非是张叔夜张相公,久仰大名啊!下官朱勔,久闻相公清名,今日一见,果然气度不凡!相公屈尊押运花石,真是勤勉国事,下官佩服!佩服!”
朱勔似乎认得张叔夜,立刻小跑而来,想要攀攀关系。
此时的朱勔只是一个正七品武官,得到政和中后期,才能靠着献石立功,逐步累迁至从五品的??合州防御使。
尚未发迹的朱勔,还没有资格像公孙胜一样,被骂成是六贼,差了点意思。
张叔夜则不同,现在就已经是从五品了,而且还是尊贵的文官,又新投了蔡党,后面怕是还要高升。
就想拉拉关系。
可惜这只是朱勔一厢情愿。
张叔夜可不想和臭名昭彰的朱勔扯上关系。
眼见朱勔走来,张叔夜直接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转身去和杨志说话了,只当朱勔是空气。
他是从五品,无视一个正七品的奸佞武官,对面得受着。
朱勔自讨了个没趣,面色不虞,心中冷笑。
心道:你张叔夜和老子一样,都是想靠花石纲邀宠的佞臣,装尼玛的清高!不就是比老子官品高,同时还是个文官吗?别得意!区区从五品罢了!等老子邀宠得了高官,迟早可以站你头上拉屎!
正腹诽时。
却有内廷宦官来叫朱勔了。
朱勔见状,不敢怠慢,立刻又迎向了宦官,满脸赔笑。
花石纲抵达汴河码头后,有内廷宦官登船核验,对照贡物清单,逐一清点花石数量,??登记造册??。
核验入册后,归入内藏库的专项贡品台账。
负责验收的宦官姓吴,内廷官职是正九品的左侍禁。
虽只是正九品,但面对区区正七品的外朝武官朱勔,依旧还是高人一等的态度。
眼见应到的十艘江南纲船,实到只有五艘,吴侍禁已是面色阴沉。
又见纲船上的花石品质不高,更加不快。
“怎么只来了五艘船?剩下的呢!”吴侍禁质问道。
“回中官的话,天有不测风云,剩下的五艘船,翻了,花石都失陷在了河里...”朱勔诚惶诚恐答道。
“废物!你自己怎么不失陷在河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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