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一场酒宴不欢而散。
因为被宋渊官威震慑,慕容彦达不敢公开骂宋渊,只敢在心中偷骂。
他倒是想写首诗词羞辱宋渊,在士林层面打压宋渊声望。
奈何才情不足,即便搜肠刮肚,也只憋了个“老魔小丑”的词句:既骂蔡京老魔,也骂蔡党小丑,其他的词句却没能现场编出,需要回去后慢慢构思。
“哼,明日本官便提审卢俊义,判其刺配边军,有本事,咱们就在公堂上对峙,一决雌雄!休要搞什么盘外招,拿个搜访禁书威胁人!你若敢查抄本官的家,本官就敢即刻查抄了卢俊义的家,闹大了,咱们谁都白想活着!”
慕容彦达放出狠话后,怂怂离去了。
面对宋渊排山倒海的官威,慕容彦达着实嚣张不起来,直如老鼠见了猫,心里平白生出几分本能的畏惧。
同时他也怕宋渊真去搜查他的家产,弄些禁书来栽赃他。
北宋虽说文字狱不多,却也有乌台诗案、车盖亭诗案、禁元祐学说等一干旧事,足以影响他的仕途。
万一卑鄙的宋渊将他污蔑成元祐党人,他怕是要落得个一贬再贬的下场,赛东坡。
这种缺德事,蔡党干得出来,他可不想被蔡党抓住小辫子!
“子深兄不愧是士林楷模,就连嚣张跋扈的慕容彦达,见了子深兄都要有所收敛。”梁世杰啧啧称奇。
因为宋渊的官威,只对慕容彦达单独释放,梁世杰并不清楚细节。
他还以为慕容彦达惧怕宋渊,是怕了宋渊的士林名望、搜访遗书权柄。
转念一想,又不免有些担忧。
担心宋渊真的把事情闹大,真个去搜查慕容彦达府邸。
对方好歹是北京知府,背后更站着慕容贵妃,有着外戚的特殊身份,远非寻常官吏可比。
宋渊虽有访书大权,却也不能强搜这般外戚、大员,事后,官家说不得要责怪宋渊公器私用。
“才甫兄放心,我不过是吓唬他几句,想教他投鼠忌器罢了。明日公堂之上,我自会用大宋律法,教他俯首认罪,届时还望才甫兄以留守之尊,主持公道。”宋渊道。
宋渊拥有【替天行道】词条,能看清一个人的罪行。
他既能看到梁世杰收过多少贿赂。
也能看到慕容彦达草菅过多少人命。
明日公堂之上,宋渊不仅要为卢俊义当堂洗冤,更要彻查慕容彦达的罪状。
他甚至不需要栽赃嫁祸,只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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