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望东瞬间抬头看向他,对方约莫六十来岁,又黑又瘦,穿着破了个洞的布鞋,头上的草帽也烂了一块。
“对,大叔,我爷爷就叫朱康柱?您怎么知道的?”
朱望东起身走到他跟前,有些激动和急切的询问。
老板娘这时端着两碗绿豆圆子走了出来,笑着道。
“大年兄弟来了啊。”
朱望东也不磨叽,当即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大团结和大半包的中华烟,塞到了还有些懵的老头手里。
“大叔,这点钱和香烟你收着,麻烦请告诉我好吗?”
“我龙鳞妈!一出手就二十块?还有中华香烟?这假洋鬼子也太有钱了吧。”
朱望东一下把周围人都给震住了,这年头就拿县里的国营厂子的职工来说,月工资也就在100块左右。
所以二十块钱,购买力还是非常强的,更何况还有大半包的中华烟,关键只是打听个人而已,这也太大方了。
老头反应过来赶紧将东西还给朱望东。
“我不能收这些钱和烟,我和你说就是了。”
“您还是收着吧,我向您打听消息,给您信息咨询费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啥咨询费这么贵?”
“这国外回来的华侨是不一样哈,问个事情还有这么多讲究。”
朱望东没有理会其他人怎么看,硬将钱和香烟送给老头,这是他的处事原则。
“大年兄弟,人家是华侨,有钱,你就收着吧。”
老板娘也跟着劝,老头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收起。
然后将他知道的情况,和朱望东如实说了出来。
他叫刘大年,据他而言,当年的朱家坝,44年的时候被小鬼子扫荡了,幸存老百姓都逃到了山里。
建国后,那一片就成了现在的桃花镇大集村,姓朱的都是原来朱家坝的人。
他口中的朱康宝,当年参军打鬼子牺牲了,但老婆和儿子活了下来,老婆叫刘玉英,今年77,还健在,儿子朱荣发今年52岁,算起来是他的表妹夫。
至于朱康英,39年的时候嫁到了隔壁的黄家岗,婚后生了一子一女,长子黄广发,今年47,女儿黄广梅,今年42。
朱康英的丈夫三年灾害时饿死了,朱康英一个人将儿女拉扯大,现在已经水饭不进,估计就这几天的事。
这两天朱荣发都住在她家,随时准备操办后事。
虽然从未见过这些亲人,但听了他的话后,朱望东鼻子瞬间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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