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派。
我希望有个明显的分水岭,将责任划分的尽量详细,如无特殊情况,彼此不要干涉,在管理和经营方面,要由华东集团的人为主导。
另外这些年我虽然一直在国外,但国内的情况我很早就在关注,有些情况我要讲清楚,在各个地方都有“官倒”公司,或者我称之为当地的婆罗门。
这些人唯利是图,且习惯用一些手段强买强卖,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我投资的项目上,所以我希望各位领导回去后一定要沟通好。
免的到时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,别人怎么样我不管,但若是有人敢这么针对我,我到时可不会留丝毫情面,我会直接前往京城找中央领导,且坚持追究到底!
到时会带来多大的政治影响,给你们当地带来什么损失,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。”
这点他是一定要讲清楚的。
别回头一句“爷爷,我想要这个项目”,被人横空抢了过去,或者从中捣乱。
这招对待国内一些商人或许有用,但在自己这可行不通,虽然他不怕,但这种事令他感到恶心。
惹毛了自己,朱望东可不管那么许多,直接找华国最高层。
曾长胜他们在官场沉浮多年,个个都精得很,怎会不明白朱望东的意思。
“朱先生,这一点请您大可放心,绝没有人敢染指您投资的项目,但如果对方来自省外,或许我们就有点无能为力了。”
说话的是沈城代表,专职市委副书记,他皱着眉头,这样的事他见过不少。
当下东北是国内老大哥,工业最是发达,所以这样的衙内有不少,其中有些人省里也要慎重对待。
朱望东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