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巴掌拍在凌凡肩膀上:“还真他娘的是你们!刚才远远看着就觉得像!”
马军也在旁边咧嘴笑:“没想到能在这儿碰上。”
凌凡也笑了,打量了两人一眼——比一个多月前黑了不少,也壮了些。
“油田怎么样?”周凯问。
“累是累了点,但吃得饱睡得香。”刘强说,“一个月一万多,比在老家强。”
“你们呢?”马军看了看凌凡和周凯腰间的枪,“安保队干得还顺手?”
“还行。”凌凡说,“刚出完考核,这不第一趟活儿就来了。”
马军从口袋里摸出两根烟递过来,凌凡和周凯各接了一根。四个人站在油田边上,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十来分钟,说的都是些闲话——油田的伙食好不好、晚上会不会想家、下次休假是什么时候。
但能在非洲这地界碰上老熟人,心里总是热乎的。
烟抽完,刘强把烟头踩灭:“行了,不耽误你们干活了。路上当心。”
“你们也是。”凌凡说。
四人拍了拍肩膀,各自散了。
休整了二十分钟,车队出发了。
老张的皮卡打头,五辆油罐车跟在后面,每辆之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。凌凡和周凯开皮卡殿后。
一出油田路就没了。
说是路,其实就是荒原上车辙印压出来的两条沟。坑洼一个接一个,有的坑深得能让半个车轮陷进去。车队开出去不到五公里,前面就遇到了一个大坑——不知道是被雨水冲的还是被重货压的,横在路中间,足足有一米深。
两个道路工跳下车,拎着铁锹跑到坑前。一个铲土往坑里填,一个去旁边搬碎石。老张也下了车,站在路边看着,点了根烟。
凌凡看了看手表——十分钟。十五分钟。二十分钟。
坑终于填平了。两个道路工爬上最后一辆油罐车,车队继续前进。
车速根本上不去,最快也只能开到四十多。周凯被颠得龇牙咧嘴:“这路比我老家的山路还烂。”
“习惯了就好。”凌凡握着方向盘说。
“不习惯也得习惯。”周凯自嘲地笑了笑,“咱们是来挣钱的,不是来享福的。”
中午时分,前方出现了一个部落。
几十间铁皮房和茅草屋散落在路边,几个黑人在路边蹲着,看到车队过来,纷纷站了起来。紧接着,更多的人从棚子里走了出来——老人、妇女、光着脚的孩子,站在路两边看着这支车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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