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蹭,所有人翻身起来,二十分钟后车队整装待发。
“走。”
最后一百公里。路况好了不少,虽然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,但能跑到五六十的时速。油罐车轰隆隆地往前冲,凌凡踩下油门紧紧跟在后面。
晨光中,地平线上渐渐出现了建筑物的轮廓——高高的灯塔,码头上的吊车,大型储油罐。凌凡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建筑,心跳开始加速。
七点四十分,车队驶入港口区域。几艘货轮停靠在码头上,吊车的轰鸣声和汽笛声交织在一起。一个港口调度员跑过来跟老张核对信息:“进去,三号泊位。”
五辆油罐车驶入码头区,停在巨大的输油管道旁边。工人们跑过来连接管道,打开阀门,开始抽油。
凌凡从皮卡上跳下来,站在码头上看着原油从管道里流进货轮。清晨的海风吹在脸上,带着咸腥的气息。
四百吨原油,在非洲这不毛之地上跑了三天多,一千六百多公里的路,终于送到了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。
老张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干得不错。”
周凯从另一辆皮卡上下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:“他娘的,终于到了。”
“这一路可真够呛的。”周凯说。
“以后还多着呢。”凌凡说。
周凯笑了笑:“是啊。但至少这一趟,咱们活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