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开始不说,华丰拔出刀在他腿上比划了一下,那人就开口了。
问完话华丰站起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毒蝎的人。来摸底的,看看矿上多少人多少枪。”
“那个活口怎么办?”老张问。
华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:“处理了。”
凌凡把弹匣退出来,确认弹膛空了,松了口气。他转头找桑科,看见桑科还蹲在墙角那边,手里的枪管还在冒烟。
凌凡走过去。
桑科抬起头看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端枪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刚才打倒了一个。”他说。
凌凡看了一眼远处地上的尸体,又看了看他的手。
“第一次?”
桑科点了点头。
“正常。”凌凡说,“我上次比你还惨。”
桑科没说话,把枪放下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天亮之后老张带人在周围搜了一圈,在坡后面找到了烟头和弹壳。脚印往北去了。
华丰站在大门口,看着远处那片丘陵。
“这只是开头。”他对老张说,“下次来的就不是五个人了。”
凌凡站在旁边没接话。风吹过来,卷起沙子打在铁皮围墙上,沙沙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