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凌凡已经出了一身冷汗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“好了。”那个女人站起来,摘下手套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伤口清理干净了,但感染已经扩散到血液里了。我给他打一针抗生素,后续还要连续打几天。”
华丰站在帐篷门口,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
那个女人脱掉白大褂,露出里面一件浅蓝色的T恤。她走到帐篷外面,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,转过身来,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狼狈不堪的人。
“我叫艾莎。”她用中文说,“是无国界医生组织的,来这里做医疗援助。你们是什么人?”
华丰沉默了两秒:“逃难的人。”
艾莎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她转头看了一眼帐篷里躺着的凌凡,又看了看周凯肩膀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——“你肩膀上的伤也得处理一下。”
周凯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,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挂了彩。
“来吧。”艾莎从药箱里又拿出一副手套,“一个一个来,别挤。”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洒在帐篷前面的空地上。村里的孩子们远远地站着,好奇地看着这群陌生人。
凌凡躺在帐篷里,闭着眼睛,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,有鸟在叫,还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。
他想睁开眼睛,眼皮太沉了。
没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