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用布包着的,不大,但看形状像是金条。
老张没说话,接过来塞进了自己口袋里。
华丰拍了拍老张的肩,转身走了。
凌凡没问。
周凯坐在楼梯口,正在活动自己的右肩膀。纱布拆了,露出里面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,周围的皮肉还是红的。
“还疼?”凌凡走过去。
“不动就不疼。”周凯说,“那女医生缝得是真不错。我寻思着以后要是再挨枪子,还得找她。”
“少说这种话。”
凌凡在他旁边坐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纱布。白色的,边缘有点脏了。他伸手摸了摸伤口的位置——不烫了,肿也消了大半。
“你那胳膊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那女医生给的药还有吗?”
“还有一天的量。”
周凯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两人在楼梯口坐着,看楼外面的街道。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,有推着板车卖菜的,有拎着包赶路的。几个黑人小孩背着书包从楼下跑过去,边跑边笑。
凌凡看着那几个孩子的背影,出了一会儿神。
华丰到下午才回来。
脸色不太好看。进门没说话,直接走到风扇前面坐下,拧开一瓶水灌了半瓶下去。
老张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怎么样?”
华丰盯着风扇看了一会儿,风扇把他说的话吹得断断续续的。
“见到王副司长了。他带我去见了矿业部的部长。”
“部长怎么说?”
“很客气,请我喝了咖啡。说矿权在我们手里,武装袭击是违法的,政府一定会管。”
老张等了几秒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开始哭穷。”华丰笑了一声,笑得不冷不热,“说政府军装备不行,经费不够,要出兵剿匪得先拿一笔钱——买油、买弹药、给士兵发补贴。”
“要多少?”
“五万美金。”
老张没接话。
“我给了。”华丰说,“一根金条折三万美金出头,又凑了两万美金现金。”
“那他怎么说?”
“说三天内给答复。”
老张沉默了一会儿:“靠谱吗?”
华丰没接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说了一句:“等着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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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等就是四天。
头一天凌凡没出门。伤口换了一次药,又吃了两片抗生素。中午下楼吃了碗面,胖老板自己擀的面条,浇了一勺肉酱,味道还行。
第二天华丰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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