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管吃管住,按量算钱。去跑一趟,挑老实的。”
桑科咧嘴笑了一下,骑上摩托车出了矿区。第三天下午回来,车后头跟着十三个人。有年轻小伙子,也有三四十岁的中年人,穿着旧衣服,有的还光着脚。好几个人紧张得四处看,有人低着头不说话,一个年轻的笑了一下,露出一口白牙。
华丰看了看他们:“在我这儿干,管吃管住,安全我保证。”
桑科把话翻过去。没人吭声,都点了点头。
凌凡给众人安排住处。床板重新钉过,门窗修好了,一人发了张毯子、一个水桶。
凌凡站在远处看那些人走进宿舍。几个月前他也是这么走进华丰的大院的,兜里没钱,心里没底。
第四天傍晚,老张回来了。车厢里码了二十桶柴油,用绳子绑得紧紧的,还有几袋大米和两箱罐头。他跳下车,浑身是灰,一脸倦容。
“老李那边安排了,十五个安保、十个技工,三天后到。”
华丰点了点头。
凌凡和桑科把柴油桶一桶一桶卸下来,滚到发电机房旁边码好。凌凡拧开盖子加满油,按了几下启动键——发电机咳嗽两声,突突突转了起来。
灯亮了,矿区有了光。
桑科站在发电机边上,看着亮起来的矿区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