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的时间转瞬即过。
凌凡胳膊上的疤长好了,粉红色的,摁着还有点硬,但不碍事了。矿上也缓过来了,每天轰轰隆隆的开工。塔戈进了维修组,学东西快,跟老孙头学了几天就能上手了。妻子奇桑拉和女儿恩加拉管厨房洗衣,手脚利索。村里救出来的那些人也在矿上找到了活干,不缺力气活,也不缺愿意干的人,矿场上的也越来越热闹。
华丰把巡逻重新排了,白天两班,每班五人,配对讲机和步枪,把矿场周围三公里都扫一遍。夜里四个岗哨,两小时一轮换。老张教那几个非洲小伙子用枪,从拆装和持枪姿势教起,子弹一颗没让碰。新来的学得认真,端着枪不敢开,生怕走火。
最近的日子也过的很平静,没有什么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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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,老孙头煮了面条,肉末酱打卤,一人还有一个荷包蛋。
凌凡蹲在工具棚门口阴凉里吃。太阳晒着铁皮顶,热气从门里往外冒。艾莎端着碗过来,蹲旁边。她已经会用筷子了,虽然还是不太熟练。
她吃了几口,停住。
“我打算走了。”
凌凡筷子顿了一下,嗯了一声。
“想好了?”
“嗯,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,药品也理完了。本来就是临时过来的,总不能在这待一辈子。”
“回原来的驻地?”
“那边没人了。”她说,“同事撤的撤,死的死。我想回英吉利。”
凌凡把碗放下:“那就直接回英吉利,别在别的地方停了。你在这边太久了,回去好好睡几觉,吃点正常的,把脑子里的画面清一清。”
她没接话,低头看着碗里的热气。热气扑在脸上,她没动。
她放下碗,看着远处:“好,听你的。直接回英吉利。”
她拿起碗,吃了两口面条问道:“那你呢?你什么时候走?”
凌凡笑了一下:“我在这边还有事情要做,等我做完了以后我再走。”
她看了他一会儿,没再问,转身走了。
凌凡把碗洗了,靠墙蹲着抽了根烟。风从东边吹过来,带着干草和土的味道。他看着远处那片灌木丛——上回的光点之后再没出现过。但愿这一路太平。
他把烟头摁进土里,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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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凌凡去找华丰。
办公室就是间铁皮屋,一张桌子一把椅子,墙上挂地图,墙角堆着矿样。华丰坐那翻账本,戴着老花镜,见凌凡进来,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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