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里吧,往南走,过了宽扎河就到了。”
心里一沉——靠两条腿走,至少得四五天。凌凡这个样子,能不能撑过今晚都是问题。
“有电话吗?打个长途。”
胖女人把电话机推过来:“一分钟三美金。”
拿起话筒,手指在拨号盘上停了一下。脑子里过了一遍能打的人——除了已经牺牲的老张老李,也就剩约翰内斯堡的彼得还能信得过了。拨了号码。
响了两声,那头接了起来。
“彼得,是我,华丰。”
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下,随即压低了:“老板?你还活着?我给你们报完信就再没联系上,以为你们全折里面了。”
“还活着。就是散了,老张老李都没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毒蝎的人到处在找你们,”彼得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罗安达、本格拉、万博,全都放了眼线。马库斯放话了要你们的命。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别问我在哪。反正不在城里。”
“别去大城市,你们要是进了城,走不了几条街就会被认出来。先在偏僻的地方躲着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沉默了两秒: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话筒搁回去响了一声。华丰站在柜台前,手还搭在电话机上。胖女人看了他一眼,没催。
他走出杂货店,回到大树底下。
“打通了?”周凯问。
“打通了。”坐下来靠在树干上,“彼得说毒蝎的人到处在找我们,罗安达、本格拉、万博全放了眼线。让咱们别进城。”
周凯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:“老板,我想给艾莎打个电话?”
华丰看着他。
“大城市去不了。”周凯说,“现在只能找她来救凡子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