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拨出去,响了三声,那头接了起来。
“哪位?”
“贾马尔先生?我是哈桑先生介绍来的,姓凌。”
对方语气松了几分:“明天上午十点,金砂盛宴饭店,长包厢,说话方便。”
挂了电话,凌凡走回旅馆。桑科正蹲在走廊和穆萨他们说话,见凌凡回来站起身:“凡哥,怎么样?”
“约好了,明天上午十点。你跟我去,穆萨你们留在旅馆。”
凌凡掏出一百美金递给穆萨:“明天你们自己解决午饭,吃完可以在城里转转,别惹事。”
穆萨接过钱:“明白,老板。”
凌凡回了房间。冲了澡,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,等到走廊彻底安静了,旅馆的灯光也灭了大半。他起身凑到窗边——院子里空无一人,月光照着皮卡的车顶。
摸黑下了楼。走到副驾边拉开车门,开门声在夜里格外清脆,他顿了一下扫了一圈——没人。伸手探到座椅底下,把袋子抽出来,塞进外套,锁好车门快步回了房间。
关上门,拉严窗帘,打开床头灯。整袋钻石倒在床单上——七八十颗,大的像黄豆,小的像米粒。
他把最大的那颗捡出来,近两克拉,净度最好,拿纸巾包好。然后把品相不错的整钻一颗一颗对着灯端详,分了两堆:左边留下的,十几颗整钻加半袋碎钻,最大的那颗包在里面;右边出手的,二十多颗整钻加小半袋碎钻。
分完把左边那组装回牛皮袋,放回皮卡暗格里。回到房间把要带的货塞进外套内兜,躺到床上。
第二天一早,凌凡醒了,又眯了一会儿才起来洗漱。下楼时旅馆老板已经支了桌子,摆上烤饼和热茶。桑科和穆萨几人围坐着吃早饭。
吃完早饭,穆萨几人回了屋。凌凡看了眼时间——还早,冲桑科扬了扬下巴:“出去转转。”
两人沿着街道溜达。奥贝德早晨的空气比中午清爽,街边的铺子陆续开了门。转了两条街,快九点时拦了辆出租车。
饭店是一栋三层米黄色建筑。接待领着他们进了包厢。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已经坐在里面——皮肤偏黑,留短胡,浅灰长袍,手腕上一块金表。
“凌先生?”
两人握了手。
坐下寒暄了几句,凌凡从内兜里掏出牛皮袋,先拿出一颗品相最好的钻石放在桌布上。阳光从窗子照进来,钻石折出一道冷光。
贾马尔捻起来看了看:“品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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