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枪踢开,冲凌凡点了点头。
凌凡拉开车门,把光头拽下来翻了翻兜,一部卫星电话,一个小本子。他动作顿了一下。卫星电话,这可不是普通喽啰能配的东西,看来他就是鬣狗无疑了。他翻开本子扫了两眼,上面记着几条指令,落款处画着一个符号。
凌凡合上本子,心里有了数。他蹲到俘虏面前: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“鬣……鬣狗老大。”俘虏哆嗦着说,“我们是跟着他来的。”
凌凡朝地上的光头扬了扬下巴:“他就是鬣狗?”
俘虏点头:“是……是他。”
“谁给鬣狗下的命令?”
俘虏摇头:“不知道……老大没说,我们就是听令办事。”
凌凡站直了身子。刀疤脸没说谎,鬣狗果然就布置在外围等着。要不是巴卡里看见了那道光,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人。
“处理掉。”
周凯走过去,砰砰两枪。
几人把车推到路边沟里,尸体拖到灌木丛后盖了盖,血迹用沙土覆住,车辙印也扫了一遍。
凌凡拿起对讲机:“阿卜杜勒,前面清完了,可以走了。”
“收到。”对讲机里传来阿卜杜勒的声音,“有没有损伤?”
“没有。跟上。”
车队重新上路。从那天起,警戒级别提到了最高。每次停车先在周围三百米扫一遍,外围布设诡雷。夜里两人一班,两小时一换,一人架狙击枪一人举望远镜。
第三天下午,巴卡里突然出声:“停。前方有车队,六辆车,正朝我们开过来。”
周凯一脚刹车。所有人的神经绷紧了。
凌凡抓起望远镜站到踏板上。沙尘里六辆皮卡一字排开,车后拖着长长的沙尾。
“两辆车顶架了机枪,还有两把RPG。”巴卡里盯着瞄准镜,“车里的人举了面旗子——蓝色的,中间有白色半月。”
凌凡放下望远镜,拿起对讲机:“阿卜杜勒,前方来了一支车队,六辆皮卡,举着一面旗子,是蓝色底白色半月。”
对讲机里安静了两秒,紧接着阿卜杜勒的声音带了喜色:“是哈桑先生派来接应咱们的人到了!”
凌凡没放下枪,拿起对讲机又补了一句:“你过来认下人,确认了再说。”
六辆皮卡在五十米外停下。副驾门推开,一个穿迷彩服的黑人汉子跳下车,双手举过头顶,大声喊道:“前面的可是凌凡先生的车队?我是奥斯曼,哈桑先生派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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