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开始跑货,伤了和气不说,谁也不痛快。"
他重新点了一根烟:"这条线上,便宜的东西从来都不安全。你们给百分之三,我拿什么保你们的货?一把AK配三发子弹?还是雇两个没摸过枪的毛孩子去押车?"
赛义德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,没说话。
凌凡一个个点过去:"哈立德先生,您的香料从南边收上来,扎林盖中转,往北运到奥贝德,八百多公里路三个检查站。前两年您一批货在奥贝德北边被扣了,卡马拉花了两天才捞出来,对不对?"
哈立德嘴唇动了动,没否认。
"法鲁克先生,上个月初三辆卡车在苏丹边境被劫,押车的三个人全没了,那是您的货吧。阿尔先生,药品运输要求最高,出了问题损失比谁都大。贾迈勒先生,您的黑油走夜路风险最高,被查了货扣了车,人能不能回来都两说。"
最后他看向赛义德:"赛义德先生做百货,扎林盖往北那段路最近半年出过四起劫案。损失少说几万美金。"
包厢里安静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赛义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"那凌老板觉得什么样的价合适?"
"押运人员每人每天一百美金,货物价值的百分之六。货物安全我全权负责,全额赔偿,不是卡马拉那种七成。"
法鲁克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:"一人一天一百,那凌老板这一趟出多少人?去一趟奥贝德,来回十几天,您要是上十来二十号人,光人头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。"
"押运人员四到六个人,看你们货量和价值来定。"凌凡说,"两辆车,前车开路后车押尾。"
法鲁克和哈立德对视了一眼,没再揪着这个问题。
"全额赔偿?"阿尔推了推眼镜,"万一真出了事,您赔得起?"
"我敢开这个口,就有这个底气。"凌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放下,"法鲁克先生可以去布拉姆打听打听,我接的活有没有一单出过岔子赔不起的。"
他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下来:"不过话说回来,几位更应该担心的不是我赔不赔得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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