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"贾马尔拍了拍凌凡的肩膀。
"一定。"
车队出发。从奥贝德到苏丹港跑了十来天,沿途经过好几道检查站,法蒂每回递上文书和信封就过了。这天下午,空气中飘来咸味,前方出现了大片低矮建筑和远处蓝灰色的水面。
苏丹港。到了。
法蒂把卡车开到港区卸货,凌凡跟他告了别,带着众人找了家旅馆住下。第二天去移民局办护照和签证,等了两天,护照和签证才办了下来。
机票是在港区旅行社买的,埃塞俄比亚航空,苏丹港转亚的斯亚贝巴到约翰内斯堡,五张票。
出发那天上午,凌凡找了个固定停车场把皮卡停好,武器全部藏在车上,这才带着众人前往机场。黑色账本贴身放好,钻石和现金分装进背包,过了安检,候机,登机。
飞机在引擎的轰鸣中起飞。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——苏丹港的城区、港口的吊车、红海的海岸线——全被云层遮住。凌凡靠在座椅上闭了眼。十几个小时,经亚的斯亚贝巴转机。舷窗外出现南非的红土地时,他把座椅调直,系好安全带。
舱门打开,热浪涌进来,空气里有航空机油的味道。
凌凡走出机舱,摸出手机翻出彼得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