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摸到土坡上。上午十点左右,那辆白色皮卡和黑色越野车回来了,后斗上装着几个纸箱,看不出是什么。四个人下了车就进了办公楼没再出来。
黄昏时分,三人撤回营地。凌凡把三天来记录的数据摊在一块帆布上汇总。
“矿区安保情况大致摸清了。”他指着地上的草图说,“四个岗楼,每个岗楼两人,四小时换岗一次。巡逻的频率不固定,大概半小时到四十五分钟一圈。院子里白天有二三十个工人,晚上工人回宿舍区,安保集中在主楼和岗楼。
“另外,”他顿了一下,“这三天只看到一辆加油车来过一次。”
“那第二天早上出去的那两辆车,会不会就是出货?”艾莎问。
“有可能。”凌凡说,“人数,车辆都对的上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桑科问。
凌凡的手指在草图上点了两下:“不等了。这里没有桑加,矿上的情况也摸得差不多了,该去看看北隆达那边了。”
他抬起头:“晚上休整一下,明天一早出发,往北隆达方向走。桑加既然不在南宽扎,说不定在北隆达那边。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众人对视了一眼,没有人提出异议。
“今晚轮值不变,不值勤的抓紧休息。”凌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