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确定。我见过他的照片,就是桑加。现在往东边停车场走了,上了一辆黑色丰田越野。”
桑科的手已经摸到了脚边的AK上,攥着握把,指节发白。呼吸也变了。
凌凡伸手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现在冲过去是送死。”
“就是他!”桑科咬着牙,“凡哥!就在那儿,三公里!给他一枪——”
“你觉得咱们三个能冲得过去吗?还没到地方就得被打成筛子。你冷静点,仇不是这么报的。”
桑科喘着粗气,盯着凌凡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过了好几秒,他松开了握枪的手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你说的对。”
但攥紧的手指还是没能完全松开。
凌凡拍了拍他肩膀:“饭一口一口吃,仇一点一点报。”
凌凡转头对巴卡里说:“继续盯,把他的活动轨迹全记下来。”巴卡里点了下头,又把眼睛贴回了瞄准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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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,凌凡带着人把北隆达矿区摸了个透。
矿区布局跟他们记忆里差不多——东边筛矿区,西边工人宿舍和仓库,中间主楼和停车场。围墙比之前加高了一截,顶上拉了铁丝网。四个角有岗楼,大门口加了水泥墩和拒马。
桑加确实就在矿上。看来当初从南宽扎出来的那个白人就是桑加,原来他是跑到这边来了。
发现桑加的当天,他早上八点从主楼出来,在矿区转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回了主楼。下午两点多又出来了一趟,跟几个白人在停车场说了会儿话,然后进去再没出来。
第二天,一辆皮卡从矿区驶出,往穆索科方向去了。桑加没有在车上,应该是出门买补给去了。
这几天矿区一直没有往外运货,不知道是没到时间,还是他们变换了运输的时间。
“安保情况摸得差不多了,跟咱们走之前差不多。”凌凡在营地说,“他们一直没送货,估计也就这几天了。咱们得提前去罗安达那边布局。”
“那桑加呢?”桑科问。
凌凡看了他一眼:“他要是敢去罗安达,就让他有去无回。不去的话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“就给他添点堵,最近他过得太滋润了。”
当天傍晚,众人收拾好营地。两辆车在暮色中调头,朝罗安达方向驶去。
矿区里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,最后被夜色吞了。
凌凡坐在副驾上,手指摸了一下胸前那本账本硬邦邦的轮廓,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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