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阿奇克张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招待凌凡和马哈。在这荒僻的矿区凑出这么一桌不容易,席间马哈和阿奇克聊起多年的交情。饭后,阿奇克叮嘱明早办正事,让两人早些休息。
凌凡进了屋。床铺被褥都是新换的,提前收拾过。他没急着睡,绕着屋子转了一圈,试了试窗闩门闩,把枪放在枕头边才躺下。窗外,筛矿机的轰鸣已经歇了。
天刚亮,凌凡就醒了。洗了把脸推开房门,晨风裹着红土的腥气扑面而来。
矿场已经转了起来。筛矿机轰隆隆响着,传送带把矿石一斗一斗送进料仓,机器的轰鸣顺着坡地滚下来,震得脚下的土都在颤。工人们三三两两往工棚走,扛铁锹的、推独轮车的,吆喝声混在机器声里。活排得顺顺当当,阿奇克是个利索人。
凌凡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正看着,阿奇克从坡下走了上来,笑着打招呼:"凌先生,昨天晚上休息得还好吗?"
"很好,谢谢阿奇克先生的招待。"凌凡迎上去,"床铺被褥都是新的,睡得踏实。"
阿奇克摆摆手:"客气了,条件简陋,委屈凌先生了。咱们今天把工具都卸一下吧。砂金矿石我都备好了,堆在隔壁仓库,您和马哈兄弟查验没问题的话,今天就可以装货。"
"好。"凌凡点头,"我这就叫人。"
他回屋叫上马哈,又让看守去喊穆萨。马哈正啃昨晚剩的半张饼,三两口咽下去,抹了抹嘴:"这就去?成。"
穆萨来得快,一身短打扮,腰里别着枪。三人跟着阿奇克往东头仓库走。
仓库是铁皮顶的砖房,门口停着几辆点着火的叉车,屋外空地停着凌凡带过来的五辆重卡。
"开始吧。"阿奇克朝工人挥了挥手。
叉车呜呜响着,一托一托地卸货,工人们搬的搬、归置的归置。马哈和阿奇克各拿一个本子,叉车每卸下一托就记一笔,两头对着数,谁都不含糊。
凌凡背着手看工人干活,眼睛不时扫过仓库四周,地形、人手、进出口,到哪儿都先看一遍。
两个小时,整批货卸完了。马哈合上本子,跟阿奇克对了对数字。
"三十五件,一件不差。"马哈说。
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