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“谢了。”凌凡端起杯。
“谢什么。”洛古低声道,“这地界上真要出了乱子,我这卡子也没收成啊。提醒你一句,也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“明白。”凌凡把杯里的酒干了,“这话我记着。”
这顿饭吃得热闹。六头羊吃了大半,那箱威士忌也见了底,洛古的手下个个喝得满脸油光。凌凡舍命陪君子,跟着洛古喝得热络;手底下的兄弟却都绷着弦,各自把着量,穆萨和桑科几个更是滴酒没沾,时不时往院外的车上瞟一眼。
一顿饭吃到午后,凌凡就起身告辞。洛古送他到车边,酒意还没散,气色倒不错。
“往后你的车队从这儿过,我给你兜着。”洛古站在车边,“路上真遇上摆不平的事,招呼一声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凌凡跟他握了握手。
洛古又留了他一句:“你今儿喝得不少,要不就在我这儿歇一晚,明早再走?”
“不了。”凌凡摇头,“前头还有几个兄弟在养伤,我得赶过去看看他们。等下回我再过来,一定在您这儿叨扰一晚。”
洛古也不强留,拍了拍他的肩:“行,兄弟在前头,是该去看。路上当心,我等你下回过来,咱们再喝。”
车队一辆接一辆驶出村子,往北上了土路。凌凡坐在头车副驾,后视镜里那个小村子越缩越小,才把窗户摇下来,点了一根烟。脑子里转的,还是洛古那句话。拉内特北边那片,一支车队连人带货没了影。
“凌老板。”约瑟夫在旁边开口,“洛古最后那话,你怎么看?”
凌凡吐出一口烟,顿了一下:“能连人带货一起收拾得没影的,应该不是散兵。”他把烟头摁灭在车斗沿上,“到拉内特接了兄弟后,岗都加双的,安全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