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的茶具散落一地,碎片划伤她的手臂,血顺着指尖滴落到地板上,周遭散发着淡淡腥气。
保姆氤红着眼不敢吭声,也顾不上手臂在流血,只低头收拾地上的狼藉。
客厅里寂静无比,没人说话,所有人都冷漠的像是雕像,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码。
只有温京妤走过去蹲下,抬起保姆的手:“你在流血,先处理伤口。”
保姆错愕地抬起头看温京妤一眼,目光迅速收回,低声说:“我没事,这里很快就能收拾好。”
温京妤停顿一秒,能感受到来自身后目光所带来的压力。
她没多劝,而是动作利索地帮保姆一起把碎片收拾好。
杂物间里,温京妤帮保姆给伤口消了毒,又用纱布缠紧,一切处理堪称专业,熟练的像是一名严谨的外科医生。
“温家人是不会为了你,让家庭医生来一趟的,稍后你自己在网上下单一盒抗生素,用来消炎,避免夜里发高热。”
保姆的眼尾泛红,听话点头。
温家人冷血,而眼前这位大小姐,跟他们好像都不太一样。
感激的话说太多遍未免矫情,温京妤转身出门的时候,保姆突然说:“我相信,那些有关于您和大夫人的传闻……都不是真的。”
温京妤顿住脚步,转身。
她扯动嘴角:“你不必理会,我并不在意那些。”
她说不在意,是真不在意,这些跟她年少时所经历的痛苦相比,根本不算什么。
外面起了风,傍晚大雨又落下来。
温京妤拒绝了温长林的挽留,执意要离开。
她撑伞踏进雨幕之中,雨伞下的背影始终挺拔,脚步坚定又从容。
今天本是叶蓁忌日,可惜,温家没一人记得……
隔日,大雨初歇。
温京妤独自开车去距离城市300公里以外的五指峰拜庙。
寺庙正殿神佛肃穆威严,她从正殿穿过,目不斜视,步履带风脚下未停,从匍匐跪拜的信徒身后经过时,脸上也并无半分虔诚。
她是无神论者,不信神佛。
倘若神明真的管用,她少时跪在神像前磕破头,也没能得神明半分庇佑。
周二与合作方见面地点是温京妤选的,定在了一家港式餐厅。
合作方是马来人,喜欢明亮舒适的环境。
温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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