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重要的交代,那一记眼刀好似在对温京妤说,等听完了医生的话,再追究你的责任。
吓得温京妤也不敢开口了。
医生转身又看温京妤:“记住,今后不能再喝太多的酒,咖啡也要注意,年纪轻轻就不顾身体,老了赚那么多钱,都用来治病吗?”
温京妤说好,空前的乖巧。
“如果胃痛症状减轻,也可以适当喝一点粥,注意不要太烫,如果觉得没问题,明天就不用再来医院打吊针,在家里按时服药就可以。”
说完,医生就被护士叫走。
余下两人沉默以对。
温京妤尴尬笑笑:“不好意思,是我没跟医生解释清楚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贺知潮盯着她明知故问。
解释……我们的之间的关系。
但温京妤想了想,好似又没什么必要。
连贺知潮都没当回事,自己非要去解释,反而有矫枉过正之嫌。
她根本不需要对陌生人去刻意强调什么,那样做,只会让彼此更加尴尬。
温京妤不语,贺知潮也不为难她,站起身。
温京妤以为他要走了,便主动说:“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,我已经没事了,您放心回去吧。”
贺知潮看她一眼,又叹了口气,一句话没说,转身就走了。
看着贺知潮的背影离开急诊室,温京妤这才长舒一口气,虽然搞不明白贺知潮今晚为什么脾气古怪,连走都不肯招呼一声,但还是觉得这场医院不虚此行。
能得贺知潮短暂陪伴,她连许愿都不敢这样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