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,推到贺知潮面前。
他用手点了点文件,说:“你来给我解释解释,这都是怎么回事?”
贺知潮不看也知道那摞文件都包括什么。
他不在港这段时间,董事会没少告他的状,把他最近的动向都汇报给贺英松,是必然之举。
贺知潮也不接文件,反而拉开书桌前的椅子,沉稳坐下。
他靠进身后座椅,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,看着身材佝偻矮小的贺英松。
虽未长辈,但贺英松的气场在这一瞬间,被彻底比下去。
贺英松的血气翻涌,嘴唇颤抖,说了一句:“你翅膀硬了。”
贺知潮闻言一笑:“爷爷都知道我翅膀硬了,何必还明知故问?”
贺英松咬着牙说:“我还没死呢?你就敢背着董事会搞这些,我要是死了,你还要翻天吗?”
面对情绪上头的老当家人,贺知潮笑了一下,作势就要起身。
“我话都还没说完,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?”
“我不想把精力浪费在无意义的情绪输出上面,这样解决问题的效率很低。”
贺知潮又说:“不如等你冷静了我再来。”
贺英松压制胸中怒火:“你给我坐下。”
老爷子这是在告诉他,我现在很清醒,无需你来教育我。
贺知潮听他的话又坐下,贺英松这才尽量克制脾气,问:“这几个项目,为什么没有通过董事会,现在股东们都来问我,我总要给他们个说法吧。”
贺知潮冷笑:“我贺知潮做事,为什么要给他们说法?”
“你,”贺英松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急躁,又压下怒火,指着他,“贺知潮,你太狂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