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吕慧敏冷笑一声。
温京妤也知道,温长林不是真的爱叶蓁,他谁也不爱,只爱自己。
吕慧敏说:“你母亲嫁到内地后不到一年就淡出了娱乐圈,温家人对她很苛刻,不喜欢她抛头露面,她答应了。”
“放弃了工作,放弃了自我,最后连你爸爸也不护着她,还把她……”
即使气愤,吕慧敏还是停住了,她担心的看向温京妤。
温京妤面对墓碑,表情无波无澜,嘴角似有弧度,却根本不是在笑。
她说: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什么难听的话我没听过,舅妈,您不必顾及我的感受。”
温京妤不说,吕慧敏也能想象到。
外人嘴里的叶蓁,名声只会更糟糕。
她想了一下,放缓了语气,接着说: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你妈妈打电话跟我哭诉过,她不敢对你外公说,怕你外公受不了,而你舅舅……他除了一次次的跟你妈妈要钱花,你妈妈被人欺负了,他只做缩头乌龟。”
“温长林就是个畜生,为了搭上权贵给自己铺路,就让你妈妈去陪那些大客户,你妈妈起初不愿意,两个人为此吵到要离婚的程度。”
“你爸爸见控制不了她,便用你舅舅来威胁她,你舅舅不争气,欠的钱实在是太多了,而你妈妈不工作以后,几乎没什么收入,存的那些积蓄也基本都贴补给了娘家,所以这么多年,我一直觉得是我们对不起她。”
“你爸爸惯会花言巧语,说只是让你妈妈去陪客户喝一杯,为了帮你舅舅把债还了,她没办法……”
吕慧敏气愤说:“谁知道到了那样的场合,她喝的酒早就被人动了手脚,稀里糊涂就被……”
温京妤在心里冷笑。
同样的套路,温长林也在她身上用过。
温京妤大学毕业那一年,温京妤回过温家一次,温长林借酒会的名义带她出席,她的酒里就被人加了东西。
彼时,温京妤早有防备,提前离场。
事后她找人调了监控,才发现害她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。
温长林亲自把料加进她酒里,然后让她去和富商喝一杯,温京妤觉察出自己的身体变化,还被富商半扶半抱出了酒会大厅,走廊里她仅存理智,才让自己想办法脱了身。
事后她质问过温长林,但温长林矢口否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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