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昨晚贺知潮的人就已经有动作了,就算保不住解振东,我猜解清华他也能保,解清华也是你的小朋友?”
温京妤的眉头不得舒展。
“老师人脉广,想必能拿到第一手消息,在您看来,这一次贺知潮有被牵连的可能吗?”
“有,”谭剑几乎想都不想就回答,“只要他想保解清华,必受牵连。”
温京妤的眉角皱的更深:“这个时候如果我介入呢?”
这次换谭剑皱眉了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温京妤不语。
谭剑免不了有些担忧:“你不会又要用非常手段吧?温京妤,你说过,犯法的事你不干的。”
温京妤嘴角提了提:“那老师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谭剑的脸刷地就沉下来:“你怕不是疯了吧?只要是沾了政的事,很难脱身。”
温京妤的笑意加深,眉头也跟着舒展开来,有种成竹在胸的笃定。
可谭剑却怕了,他攥紧折扇,死盯着温京妤的眸子。
温京妤这人疯起来有多极端,他是见过的,连后路都不给自己留一条,抱着玉石俱焚心态,她敢做任何事。
“贺知潮未必脱不了身,你这个时候下场,不聪明,再说贺知潮要是知道,你成什么了?”
温京妤顾不了那么多,只说:“老师不信我?”
谭剑不是不信,就是太信她能搅乱浑水,才感到恐惧。
谭剑沉着脸,说:“你让我帮你布局搞垮温氏,我帮你,并且距离成功也就一步之遥,可是这件事……京妤,你听我一句劝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