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稳地从她身旁走过,脚下片刻未停,还是程应经过时,对齐瀚洋说了一句:“你稍后可以先把时间和地点发给我,如果贺总有时间的话,应该会去的。”
齐瀚洋愣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,程应说的是洗尘宴。
齐瀚洋笑眯眯地应了一声:“好,那贺总一定要来啊,人多热闹。”
温京妤站在原地,像是把自己封闭在另一个次元里,隔绝了一切外界嘈杂,脑子里早已经变成一片空白荒漠。
敏感如她,又怎会感受不到贺知潮的冷漠。
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,温京妤都会细细的解读,反复揣摩。
而眼下无需结论,她的心就已经沉入谷底。
她甚至连转过身去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那么干站着,直到她身后想起车门关闭的声音。
贺知潮走了,海良育担心她,凑过来问:“京妤,你是不是不舒服?脸色怎么都变了。”
温京妤从恍惚中回过神,看向导师,问:“什么?老师,您刚刚说什么?”
海一诺站在人群最后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等众人都散了,海一诺才走过来,手放在温京妤的肩上,说:“贺知潮今天心情不好,上午开会的时候发了火。”
温京妤后知后觉,问:“发火?”
温京妤还从来没有看到贺知潮是如何发火的。
贺知潮对待工作向来严肃,气场极盛,不怒自威。
他根本无需发火,只要一个眼神看过去,就没人敢质疑他的决定。
但海良育敢。
海良育因温京妤被警方带走的事焦心,难免在会议里吐槽几句。
他讽刺贺知潮见死不救,不管温京妤死活,耽误项目进展。
贺知潮眼神锋利,温沉中透着几分严厉,问他:“不如海老师教教我,我应该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