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来炼丹师众多,见了赵清月后,匆忙低头行礼。
赵清月颔首别过,跨过门槛进到百草堂中。
堂内赵氏直系子弟都已到齐,等赵清月进去后,众人停止交谈,神色各异。
赵清月弯腰道:“清月见过哥哥姐姐。”
三公子赵清玄目光游移不定,始终避着她的视线。
六小姐赵清萱与五公子赵清鸿倒与她还算亲厚,俱是微微颔首示意。
四小姐赵清菡与二小姐赵清珞神色冷淡,只漠然瞥了一眼便移开视线。
终是大哥赵清河温声打破僵局:“清月你近日可好些了?大哥偶得一张古丹方,或许能稍微缓解你那病情。“
赵清月轻声道:“谢谢大哥。”
清河温润一笑:“父亲快来了,快入座吧。”
赵清河将身侧木椅略略挪开寸许,赵清月轻声道谢,敛起雪狐裘落座。
她坐在椅子上始终垂首不语,在满堂兄妹间沉默得像是没有存在感。
忽闻锦帘簌响,丹袍广袖,双鬓发白的中年男子疾步踏入堂中。
除了赵清月,众兄妹皆起身齐齐施礼:“父亲安好。”
赵父神色端肃略一颔首,径自落座主位。
金丝楠木扶手映着案头青瓷香炉的袅袅紫烟,他屈指叩了叩案几:“且将各自农庄近况一一道来。”
“等下人将各农庄损失汇总后,顺道清理些在我赵家中吃空饷的蛀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