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捏捏她的鼻子：“大概就这些了，还要学吗？今天已经很晚了，先睡吧。”
白莹莹点点头，眼神看向他的时候，满是乖巧与听话。
他喉咙滚了滚，强行压制想要再亲亲她的冲动，转身往外走。
她却忽然伸手，揪住了他的衣角，他回身，声音不由自主的温和：“怎么了，还有事？”
白莹莹可怜巴巴，仰头看他：“哥哥，我一个人睡觉害怕，你能陪我睡吗？”
陪？睡？
这两个字，单独一个拿出来，问题不大。
可一旦组合到一起，裴峥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有点控制不住。
他顿了顿，低头看向她抓着衣服的手指：攥得很紧，似乎是心中不安。
那一双猫一样的眼睛里，更像是有着热切的渴望，一如刚刚拉着他要‘亲亲’的时候，那么胆大，又那么热烈。
裴峥：……
腹肌悄然跟着绷紧，又缓缓放松。
他伸手，把那只不安分的爪子，一根一根慢慢的温柔的掰开了，然后握在掌心，没松开。
“莹莹，你还小。你可知这样的邀请，对一个男人来说，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他说，“我是正常男人，我有着正常渴望，如果睡在一起，我很可能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，他没说出口。
她刚从山里出来，她还小，他不能吓到她。
白莹莹：……
本姥姥啥也懂，睡都睡了，你也不知道。
张了张小嘴，刚要开口，裴峥伸手，在她软软的发丝上轻轻按了按，语带安抚：“乖，你好好睡，我就在隔壁。晚上有什么事，你喊一声，我能听到。”
白莹莹面露失望，知道他是不肯留下了，这就表示，晚上蹭不到功德之力了。
既如此，那赶紧走。
毕竟不能强迫，狗天道看着呢！
“那好吧，哥哥，我会乖乖睡觉的。”
她稍稍卖了个乖，裴峥点头，起身离开。
指尖微抬，一抹细如头发丝的灵力蜿蜒出去，将门锁上。
下一秒，房里另外三妖出现，白莹莹自己拿着手机研究，把平板电脑，还有电视机，让给她们。
“一晚上时间，把这些人类社会的知识，全部都印到脑子里。”
至于她，拿着手机，喝着小甜水，慢悠悠的刷着视频，看着短剧，真是快活得不行。
果然，时代在发展，人类在进步。
千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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