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摇头。
“手,没事了?”
幼恩一脸轻松:“没事,还要谢你外甥,不然,我未必能见到活着的蒋政青。”
沈韫节没接话,沉默片刻:
“你说的利用,是怎么个利用法?”
幼恩半点不藏:“我想在特训营混个教官当当,你能办到吗?”
沈韫节明显一怔,随即失笑:
“这跨度,我倒是真没料到。”
幼恩无所谓地耸耸肩,不再多言,与他擦肩而过,回包厢去。
沈韫节站在原地,眼底笑意渐深。
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三人重新落座,包厢里的气氛依旧微妙。
沈韫节先开了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动声色的拉拢:“我母亲很喜欢你,家里人也一样,宋祁婳,宋晏臣,都总在我面前提起你。”
幼恩笑了笑,没说话。
王绍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也没接话。
话题很快转到一项医药合作项目上。
一涉及利益,沈韫节身上那套温文客气瞬间褪去,语气强势,步步紧逼,每一句都在压缩王绍清的利润空间。
姿态是从政者特有的果决与掌控欲。
幼恩直接帮王绍清接了话:
“医药板块的落地,渠道,风控,王绍清比谁都熟,他手里深耕多年的团队,不是随便搭个架子就能比的,真要合作,该让的让,不该让的一步都不能退,他有经验,也有能力把风险控到最低,你要的稳定与收益,他能给足,相应的,份额与话语权,也该匹配得上。”
一席话说得利落干脆。
站在王绍清这边,把账算得明明白白。
王绍清侧头看她,眼底漫开毫不掩饰的宠溺,嘴角轻轻弯着。
沈韫节反倒听得微微出神。
他忽然想起初见她时的模样,温顺无害,像朵需要人护着的小白花,再到后来,一身刺,很难接近。
然后就是现在。
冷静,清醒,懂利益,会谈判,半点不怯场。
他端起酒杯,默默喝了一口。
饭局将近,散场时沈韫节开口:“我想请幼恩小坐片刻,聊几句。”
王绍清当即挡了回去:“太晚了,她该休息了。”
沈韫节不紧不慢:“我在附近定了两间套房,安静,没人打扰。”
话说到这儿,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你白天提的特训营教官的事,可以细谈。
幼恩看了看沈韫节。
又转头看向王绍清。
他脸色依旧偏浅,手还轻轻抵在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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