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被酒瓶砸伤头的老男人,余下众人依旧稳稳端坐,神色散漫。
甚至有人笑着朝沈韫节搭话,语气熟络:“小沈啊,你怎么来了。”
校花当场面如死灰。
沈韫节面色沉静,扫过那人,语气淡淡。
“我跟各位,似乎并不熟。”
那人笑得不以为意:“我们跟你爸熟,都是多年朋友,你就当没看见算了,再说这是赵家的场子,就你们这几个人,能管得住?”
幼恩侧眸看了沈韫节一眼。
沈韫节亦转头回望。
温舟铠已然站到幼恩身侧,抬步上前,手枪稳稳抵在方才说话那人的额头。
语气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他不敢,那你猜,我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