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吐出几个字。
“一般般吧。”
白崇祐似乎有些撑不住了,半个人靠在棺材边缘,手搭在木板上,佣人们没注意到,但幼恩看见了他额头上那一层薄薄的汗。
她收回目光,看向旁边的佣人:“去叫医生。”
白崇祐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。他主动伸手拽了一下她的衣袖,很轻,像是怕用力过猛把她拽跑了:“姐姐可以离我近点吗?我有悄悄话跟你说。”
幼恩瞥了眼他露出来的一排洁白牙齿。
“我怕你咬我一口。”
白崇祐竖起三根纤细苍白的手指头:“我保证。”
“疯子的话能信吗?”
白崇祐呼吸轻浅,带着病后的虚弱:“今天可以信。”
幼恩盯着他看了几秒,往前走近一步。
白崇祐笑得眉眼舒展,冷调棕的眼瞳亮起来,双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,身体重量一点点往她身上压过来,脑袋往下沉,想要靠在她肩头。
幼恩硬生生被他压得半抱住。
“白崇祐,你敢动我一下,我会把你的牙齿,一颗一颗拔下来。”
他埋在她肩窝,低低地笑,温热的气息扫过颈侧,声音却越来越虚。
“姐姐,我没力气咬你。”
幼恩察觉到了他的虚弱,胸腔起伏慢慢变大:“你给自己选的棺材太丑,我画技还不错,改天给你改造一下。”
白崇祐稍稍抬起来一点,眼睛亮晶晶盯住她,泪痣随着笑意晃动。
“骨灰盒也可以吗?”
“对待病人,原则上可以。”
白崇祐笑得很开心,脑袋重新落回她肩头。
“但你是他弟弟,不在我原则之内。”
白崇祐的笑停了一下,接着又笑,笑着笑着,趴在她肩头,倒在了她怀里。
幼恩把他接住那一瞬间,才察觉到。
他是如此的轻。
佣人们瞬间乱作一团,医生一行人匆匆赶到,立刻把人送进去开展抢救。
楼下老爷子那边已经安静了。
想来东西都被扔了出去,老爷子也没做太多纠缠,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他手里也有自己的产业。
二房那边动静更大。
后来幼恩也是才知道,那天闹出的场面不小,往后半个月都是整个京圈暗地里的谈资。
当然,没人敢在明面上说。
背地里,流言压不住。
病房,抢救还在进行,两天,两次抢救。
各种教授,院长,穿着白大褂的人进进出出,幼恩站在喧嚣之外,看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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