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没办法继续和吴老狗缠斗，这个理由站得住脚。
张暮姗侧倚在床上，饶有兴致地看着陈皮在梳妆台前捣鼓。
“手上沾了那么多血，这会儿装受伤还这么费劲吗？”
陈皮啧了一声，回道：“老子又没有观察他们死状的癖好。”
他通常都是杀完人就走，除非没死要补刀，否则才懒得再去看尸体。
张暮姗无语，“你把血往眼睛上一糊就完事了。”
张暮姗只觉得心烦，等会儿吴老狗都要上门了，他还在这纠结怎么样更真实，陈皮也不是那种磨蹭的性子，今天事怎么就那么多？
“糊一脸血太丑了。”陈皮说的理直气壮。
张暮姗皱着眉头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丑？以前杀人，血溅在脸上的时候怎么不说丑？难道是因为现在用的不是人血，所以嫌弃吗？
张暮姗翻身坐起，“我不管你了，你自己慢慢琢磨吧。”
她来陈宅，外面盯梢的人都看见了，要是不走，谁信吴老狗能把她和陈皮一起干掉啊。
陈皮叮嘱道：“晚上记得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张暮姗摆摆手就出了门。
时机掐的刚刚好，等吴老狗解决完九门七人后，罗昂到了长沙，军政部的意思还是给张启山施压，让他亲自下手处决九门中人。
罗昂虽然派人盯着九门各家，但根本没想到短短几天就能发生这样的变化，所以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，他有了猜想。
之前霍文海说张启山和吴老狗是一起消失的，那么就有可能是那段时间里，两人发生了冲突，这才导致吴老狗不顾九门情义，要抢夺势力，为的就是对付张启山。
当然，这只是罗昂的猜测，现在他必须要见到张启山才能够确认，而上峰的命令不能违抗，之后的行动需要随机应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