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指不定有多高兴呢!
他当然知道,旅长才不是贪图这点物资。
而且,物资都是上交给总部后勤。
每次打了胜仗,旅长都会来电:
“李云龙你又发财啦?”
分享胜利的喜悦。
从湘江血战起,两人一起作战至今,早已建立起醇厚的革命友谊。
要论革命,陈旅长可比李云龙早。
陈旅长是八一南昌营长,李云龙是九九秋收班长。
从资历上来说,1924年5月,陈旅长考入黄埔军校第一期,同年加入红党。
从这个时候起,他就开始参加由红党人主导的革命武装活动。
而李云龙,秋收起义前,还在江西铜鼓跟着伟人搞农会。
尽管军功卓著,奈何龙哥没文化,一句“特娘的”打天下。
因此,一直到“飞越泸定桥”后,才当上团长。
结果,在过草地的时候,因为抢了当地地主家的粮食,被一撸到底,成了背锅伙夫。
他掐灭烟,转身对门口的通讯员喊道:
“通知各营,清点伤亡,整理战利品,明天一早派骑兵把文件送总部!”
韩略村一战,如惊雷炸响在太行山间,余波迅速席卷整个华北战场。
深夜,八路军总部,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内,灯火通明。
紧急会议正在召开。
墙上挂着巨大的作战地图,红蓝铅笔标注的箭头交错纵横,仿佛一场无声的战争仍在继续。
几位首长围坐一圈,神色凝重,空气中弥漫着烟味与焦灼。
“李云龙擅自行动,抗命出击,按军法应予严惩!”
一位年过半百的首长猛地拍案而起,声音震得桌上的茶缸跳动。
“他这是把个人判断凌驾于组织纪律之上!”
“他这是拿着整个独立团战士的生命在冒险!”
“若人人效仿,我军岂不成了山头主义、军阀作风?”
“如果不是有神枪手小二,你们觉得,李云龙的独立团可以取得这么大的胜利么?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,引来一片附和之声。
有人点头称是,有人低声议论,有人无动于衷。
在他们眼中,李云龙行为已严重违反作战条例。
严重犯了冒险主义作风,若不惩处,以后军纪何存?
此时,陈旅长缓缓站起身,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。
那笑容里有欣慰,有骄傲,更有一丝对老部下的理解与包容。
“惩处?他打了个漂亮仗!”
陈旅长声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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