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,压根不会想那么多,啥时候这样过?
玲儿会心疼人,有变化,她高兴,可是如果代价是这个,那她宁愿闺女永远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。
不过这些话,钱母都没有说出来,全在心里默默搅着疼。
“那……那你早点歇着,甭熬太晚。”
“蕙兰要是烧得厉害了,你就叫娘,我在隔壁,你喊一声娘就过来。”
钱母的声音有点哑,忍着泪。
“诶。”钱玲儿应了一声。
回了家,就是比在外面好。
若换在宋家,才没有人关心她一个人带娃辛不辛苦,都觉得是应该的,娃但凡有一点问题,那就是她不对。
这一番对比下来,钱玲儿在心里默默叹气。
钱母往外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钱玲儿一眼。
钱玲儿还坐在那里,低着头,没有看她。
钱母出了屋,轻轻带上门。
她在门口刚站定,眼泪就掉下来了,她用手背擦了一把,吸了吸鼻子,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钱里正已经躺下了,背对着她,不知道睡着了没有。
她在床边坐下来,脱了鞋,躺下来,面朝里,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,眼泪无声地流着。
她想起钱玲儿小时候的样子,扎着两个小辫子,穿着红衣裳,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追着鸡撵,笑得咯咯的。
那时候她多好啊,胖乎乎的,白白净净的,见人就笑。
她咋能一心软就同意把闺女嫁到宋家去了呢?
她越想越悔,肠子都悔青了,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。
隔壁屋里,钱玲儿抱着蕙兰回了自己屋,她一个人坐在床边,看着蕙兰。
蕙兰睡着了,呼吸细细的,像一只小猫。
她伸出手,摸了摸蕙兰的额头,还是烫,但比刚才好了一些。
她看着蕙兰,看着那张小小的脸,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。
她想起刚和宋士林在一起的时候。
一开始,她也瞧不上宋士林这样白白净净的柔弱书生,但后面觉得这人说话咬文嚼字的,还蛮有意思。
那时候,宋士林来找她,还会带本书,摇头晃脑地读里面的诗句给她听。
虽然她听不懂,可是就觉得眼前这个这个男人格外有没哭。
那会宋士林总穿着一件半新的蓝布长衫,头发梳得齐整,白白净净的,斯斯文文的。
他长得好看,声音温温润润,走在村里,跟她见过的那些庄稼汉不一样。
那时候,她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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