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梨深吸了一口气，把眼泪憋回去。
“云深处是我东家，你们要是动了我们，她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她说完这些话，手心全是汗，腿也软了。
络腮胡的眉头皱了一下，眼睛眯起来了，他没有急着说话，琢磨小梨那几句话的虚实。
他看了小梨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将信将疑。
“云深处？你说你是云深处的人？你拿什么证明？”
他嘴上这么问，可目光已经变了。
小梨咬着牙，“我凭什么证明？你要是听过云深处，就去打听打听那东家是不是姓宋。”
她其实心里也没底，只能赌，赌云深处的名气够大，他不敢动。
络腮胡的表情变了一下，眉头挑了挑。
他看了小梨好一会儿，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宋大壮，又看了看那个缩成一团的老赵。
他啧了一声，转过身，踢了老赵一脚。
“喂，赶车的，你来说，这小娘们儿说的可是真的？她真是云深处的人？”
他这一脚踢得不重，老赵还是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脸白得跟纸似的，嘴唇哆嗦着。
“回……回大爷的话，这位姑娘确实是云深处的……小的从黔州城来的，亲眼见过的……她唱曲儿可好听了……云深处的人都知道她的名号……”
老赵说完，赶紧哀求，“大爷，您饶了我吧……我上有老下有小，跑这一趟就赚个辛苦钱……”
络腮胡一脚将老赵踹开，老赵在地上打了个滚儿。
“关老子屁事！老子没问你就闭嘴，再多说一个废话，老子把你舌头割了！”
老赵抱着胸口在地上痛得打滚，硬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络腮胡站直了身子，重新打量着小梨。
他咧嘴笑了下，像是捡了什么便宜：“云深处双绝，老子还真听过，都说云深处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，今儿个见了，还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在小梨脸上停了一下，又移开了，“今儿个可真是捡着宝了。”
他搓了搓手，转过头，对尖嘴猴腮的山匪说，“老二，你去，把那赶车的和那小子处理干净了，手脚利索点，别留下什么痕迹，这荒郊野岭的，就算云深处的人来找，也不怕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尖嘴猴腮的山匪应了一声，提着棍子朝宋大壮走过去，棍子举起来了，朝着宋大壮的脑袋就要砸下去。
小梨尖叫了一声，声嘶力竭地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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