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住得下,也安心。”
“而且这块地边上空地比较多,也安静,将来若是需要扩建那也方便。”
钱里正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问了一句,“那这得加多少工钱和料钱?可甭到时候做工到一半就停了。”
宋绵绵笑了笑,“料钱我来出,这个里正叔不用担心,这点开销还是能应付的,我不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。”
她的语气听着平静,可那平静底下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。
钱里正没有再纠结,点了点头。
“行,你要是想好了,我这边就按你说的办,不过边上哪几块地是村里的公地,还是得跟村里几位长辈说一声,得大家都同意才成。”
宋绵绵应道,“那是自然,该知会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落下,只要里正叔和诸位长辈们觉得可行,咱们再合计具体的法子。”
钱里正听她把话说得这么坦然,心里那点担忧彻底落了下去,把旱烟杆搁回桌上。
“那成,这块地就算先定了,我先喊找几个村老过来通个气,若是大伙儿都没意见了,咱们就动工。”
宋绵绵听完,“那就麻烦里正叔了。”
钱里正连忙摆手:“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这是给村里做好事,谁会觉得麻烦?”
“到时候盖学堂,我家那两个小子也来帮忙,搬砖和泥的力气活,他们干得了。”
宋绵绵没有再客气。
几个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具体的事宜,钱里正安排了自家小儿子去喊人。
等人的功夫,他们就聊到了啥时候动工、木料从哪儿买、工钱怎么算。
秋阳从堂屋门口斜斜地照进来,把桌上一碗碗茶水的热气照得袅袅升起,笼在几个人中间。
没过多久,院门口就陆续有人到了。
院门口的人声渐渐近了。
先是钱家小儿子跑出去喊的那几个村老,打头的是张老根,六十出头,在村里辈分高,说话有分量。
他身后跟着刘老栓,还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姓李,大伙儿都叫他李老本,平日里话不多,可每次村里有事要拍板,他那一票从来不会轻易落下。
几个人进了院子,在堂屋里坐下。
钱母又去灶房烧了一壶水,把茶碗重新添满,花生瓜子也换了一碟新的。
原本还算宽敞的堂屋,一下子坐满了人,顿时显得热闹起来。
张老根坐下后,先端茶喝了一口,把碗放下,目光落在宋绵绵身上。
“绵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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