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这一剑,本就是要直取牛大毛性命。
春花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就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冰凉。
她低头看见一截剑尖从自己左胸的位置透出来,剑身上沾着暗红色的血,正在往下滴。
她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只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。
魏延的剑没有停顿太久。
他手腕一拧,剑锋退出,带出一道血线。
春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架,缓缓朝后倒去。
她的身体撞在牛大毛身上。
春花没有立刻闭上眼睛。
她侧躺在地上,血从她胸口的伤口涌出来,浸湿了衣襟。
她偏过头,目光落在牛大毛身上。
她的嘴唇动了几下,像是在说什么,可声音太轻,只有几个微弱的音节飘出来。
“……表哥,你……你……”
牛大毛低头看着趴在他腿边的春花,脸上没有露出过多的不舍。
春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她看着牛大毛,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期待,只剩下一种沉下去的光。
"为你死……我愿意……"
她的手指松开了,垂地上,没有再动。
她的眼睛还微微睁着,目光落在牛大毛的方向,像是想把最后一点什么留在那里,直到那点光已经彻底沉下去了。
宋绵绵没有等牛大毛反应。
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他那只还攥着半张符纸的手上,那张符纸已经露了一半,剩下的半截还卡在他指缝之间。
她往前迈了半步,发簪已经握在手里,手腕一沉,簪尾准确无误地钉在符纸中心。
符纸被钉住的一瞬间,边缘迅速卷曲变黑,最后化成一小撮灰烬,散在风里。
魏延的剑已经重新抬了起来,稳稳地指向牛大毛的咽喉。
"阿延。"
宋绵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"先别杀他。"
魏延的剑顿住了。
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询问,。
"就这么死便宜他了。"
宋绵绵把发簪收回袖中,"今晚这么多孩子失踪,总要有人认罪。他死了,那些孩子的账谁来说?谁来作证?"
魏延的剑没有放下,却也没有再往前送。
他的目光从宋绵绵脸上移到牛大毛身上。
"这邪术实在古怪,说不定还能在路上动什么手脚。"
魏延的声音很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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