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？被关起来了？这牛大毛是咋回事？”
东屋里，老宋头听到动静，忙出来问。
宋大壮道：“爷，三婶说是从牛家逃出来的，绵绵和延小子昨夜跟着线索一路追过去，在牛大毛家把三婶和大花妹妹救出来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停了一下。
“爷，那牛大毛不光抓了我三婶和大花妹妹，这最近镇上，村里那些丢的孩子，也是他干的。”
老宋头没有说话，他的目光在宋大壮脸上停了一瞬。
“啥？这畜生是要干啥？为啥拐这么多娃？”
宋大壮说，“具体做啥不晓得，但我爹带着人往牛家庄去了，具体的，还要等他们回来才晓得是啥情况。”
老宋头听完，没有再问。
他站在那里，像是花了几息把这句话里的事挨个在脑子里放了一遍。
“那牛大毛……当初看着也像是个正经过日子的人，怎么会……”
杨氏冷哼一声，“我当初就觉得那牛大毛不成的，还有那个春花，看着就假模假样的。”
老宋头翻了个白眼，“都这会子了，你还搁这马后炮？我看当初你听到牛家出礼金的时候，答应得比谁都快！”
杨氏被老宋头这一句话堵得噎了一下。
“你这老头子几个意思啊，我本来就是实话实说！你呢？你咋没拦着？这会子来说我干啥？”
杨氏接着喋喋不休起来，"我当时咋知道他是那样的人？人家来下聘的时候，礼数周全，说话也客气，十里八乡都晓得他家底厚实，我还能把人家往外推不成？"
老宋头翻了个白眼，没有看她，声音不高不低。
"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，你说大花嫁过去就是当家娘子，以后吃穿不愁，连带着三房也能跟着沾光。"
他顿了顿，"话都让你说完了，这会子又说不晓得？"
杨氏的脸涨红了一些，声音也高了几分。
"我那也是为了大花好！再说了，当初你们谁拦了？你拦了吗？老三拦了吗？他连句话都没说过！这会子倒都成了我的不是了？"
她说着，又转向宋华涛那屋的方向，像是要把这口气也分一部分过去。
"老三，你甭搁屋里装死！你倒是说句话啊！大花是你闺女，你从头到尾连句响屁都没放过！"
宋华涛揉了揉耳朵，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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