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是十里八村的黄金单身汉,是香饽饽,多少人想进魏家的门?
一进门就能做当家主母,几辈子都奋斗不来的富贵。
别的人有家有室,有贼心没贼胆惦记,但她王寡妇敢。
男人嘛,不就喜欢那点事,巴不得有个女人知冷知热的,所以这一把,王寡妇格外有把握拿下。
魏木匠听见那句变了音的调调,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手里的缰绳又紧了一下。
"王妹子,你我都是明白人。”
魏木匠没有把话挑明,但是意思很清楚,大家都是成年人,自然也猜出王寡妇这是啥意思。
“绿豆汤留着给你儿子喝,屋梁的事你另请高明,我手里活计排到下个月底了,实在匀不出空来。"
王寡妇站在牛车前,脸上那层笑意淡下来几分。
她把手里的瓜子壳拍干净,"魏大哥,你这话就见外了,我又不是不给你工钱,你帮我看看,该多少给多少,我又不是那种赖账的人。"
她又换上热情的模样,道,"再说了,你一个人住着,冷冷清清的,我隔三差五给你送碗汤,也是邻里之间的情分。"
魏木匠沉声道,"情分不情分的,我心里有数,你回去吧,天快黑了。"
好在现在老槐树这没啥人,不然叫人瞧见了,准要多嘴,第二天,就不晓得被传成啥样,到时候他就真的跳进黄河都不清了。
魏木匠说完这句话,没有再多说,伸手拉了一下牛车的缰绳,牛车绕过她站着的位置,往村口的方向拐过去。
王寡妇站在原地,看着牛车拐过去,脸上笑意一点一点地收起来。
她把手心里最后一颗瓜子壳丢在地上。
"木头一个,怪不得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人。"
不过,她是没有那么容易就放弃的。
魏木匠把牛车赶进院子,在墙根底下停稳,又把那几根边角料码好,直起身来的时候,腰背传来一阵酸胀。
他伸手捶了一下后腰,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往灶房走去。
灶膛是冷的,锅台也是冷的,连水缸里的水都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。
他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,又去柴堆那里抱了一捆干柴进来,蹲下身开始生火。
他淘了一把米下锅,又切了两片干菜扔进去,盖上锅盖,在灶膛前蹲了一会儿,。
魏木匠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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