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、屁、孩?”宫远徵咬牙切齿,回首时,狭长的眼睛露出了威胁气恼的情绪。
所以,她当初每日“嘶嘶嘶”的,就是在叫她小屁孩儿?
记忆中白月光的形象忽然间就有些动摇,甚至这一瞬间,宫远徵真想把幼姬变成个哑巴新娘。
“我已经长大了!”
幼姬的头点得有些敷衍。
是长大了,从小屁孩儿长成小哭包了……
宫远徵像是读懂了她的意思,像是炸毛的猫,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,热烈强势的吻如潮水般涌来。
可偏偏,这一瞬间,他的眼睛比她的还红。
红到她心头轻颤,思绪旖旎。
“幼姬……”宫远徵的声音低哑温柔,下一刻却瞪直了眼睛,惊慌叫道,“幼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