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打水。
这时候,陈飞却啪的一声,推门回来了,一见老太打水,就忙不迭的问:“大娘,我对象咋样了?”
“人都烧糊涂了,你可算回来了。呀,蒋大夫呢?”老太见只有陈飞自己回来,就问道。
“人家不来,不过没事儿,我拿了药针回来!”陈飞摸了摸怀里,那里是一只针盒,里面装着一只抽满了药水的药针。
本来他打算把蒋大夫请来,亲自给安静打针的。可是蒋大夫一听陈飞是爬着墙头来的,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,打死也不出去。
陈飞心里头着急,只好叫蒋大夫把药抽进药针里,自己回来亲自给安静打针了。他和杜冰在一起混得久了,多少也知道一些打针的要领,打肌肉针儿基本上还能应付。
蒋大夫除了胆小之外,人还算不错,不但给陈飞拿了药针,还给带了几盒感冒退烧的药。顺道告诉陈飞,如果病人高烧严重的话,就把酒点着了,用手沾了热酒,不断的搓病人的手心脚心和心口位置,帮忙把体内的火气泄出来。
陈飞一一记下来,就赶紧的返回来。
这会儿听老太说安静烧得更加严重了,就连忙跑进屋,羽绒服也顾不上脱,取出还带着体温的药针,趴在安静的耳边低声的说:“安静,我给你打一针,烧就退了,你忍着点!”
安静这会儿处在半昏半醒的状态,听说要打针,就摇着头说:“我不要打针,我害怕打针!”
“听话,打一针就好了!”陈飞把针头里的空气推了出去,脱鞋上炕,伸手去解安静的裤腰带。
安静本能的伸手推开陈飞,嘴里面说道:“陈飞,求你了,不要再欺负我了,从小到大,还没人这么欺负我呢!”
陈飞不禁老脸一红,心说都高烧成这样了,脑袋里还计较这件事儿,看来这丫头挺够记仇的。
不过救人要紧,他也顾不上那些,就扒拉开安静的手臂,把她的裤腰带解开。然后才将她整个人反过来,扯着裤腰往下一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