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应付,打发她了事。
范德彪目光先落在吴大姐身上,她眉头紧锁,眼底藏着熬出来的疲惫。
他脸上带着几分真切的愧意,快步走上前,语气沉而诚恳:
“抱歉,吴大姐,我来晚了。让你在这儿苦等这么久。”
听见道歉,吴大姐反倒连忙摆了摆手,脸上挤出一点局促又讨好的笑。
“没事,来了就好,来了就好。”
她早就习惯了,不敢奢求什么,只要对方肯过来一趟,就已经觉得是莫大的指望。
她甚至还怕自己流露不满,惹得这位所长心里不快,他直接放手不管了。
范德彪望着她这副小心翼翼、把委屈全部咽下去的模样,心口像被什么堵了一下。
他听得出来,那句“没事”哪里是真的不介意,是老百姓早已磨出来的隐忍。
再多客套的道歉、再多安慰的话,都显得轻飘飘,解决不了她实打实的难处。
他没有继续这个问题,只是轻轻点了下头,声音沉稳实在:
“话不多说了,先进去,今天一定给您把问题解决了。”
吴大姐连忙侧身往院里让,“行,那咱们先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