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别熬太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范德彪走进里屋,拉开抽屉,把那份汇总表和台账翻出来,一页一页地看。
他看得很慢,有时候停下来想一想,有时候拿起笔在边上记两笔。
窗外夜色渐深,屋里只剩翻纸的声响和偶尔的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