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彪正从产房里出来，刚走到门口，正好听见这俩货在编排自己。
“许大茂！”他脸一黑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许大茂吓得赶紧往傻柱身后一缩：“我说的是实话！你还闺女像你不就完了吗？”
“像她妈才俊！”范德彪瞪了他一眼，又转向傻柱，“傻柱，你俩儿子，我闺女，咋了？
闺女可是贴心小棉袄，你那俩小子，将来娶了媳妇，指不定连家门朝哪开都忘了！”
“嘿——那……那我儿子将来没准还能给您闺女当牛做马呢！”
“去你的！想都不要想，我闺女用不着！”
范德彪嘴上骂着，脸上却绷不住，嘴角一个劲往上翘。
他绕过俩人，走到杜素华跟前，低头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小丫头。
“闺女，我是你爹。头一回当爹，没啥经验，你多担待。”
“你妈怀你的时候，没少遭罪。往后你长大了，可得先孝顺你妈。”
“你爹我啊，嘴贫，也没什么大本事，但有一宗好——疼媳妇，疼闺女。
你瞧见没，你太姥爷、你姥姥、你姥爷，都在外头守着你呢。咱这排面...........”
小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，小嘴巴又瘪了瘪，像是在梦里嫌弃他话多。
范德彪咧嘴笑了：“小丫头还嫌弃上了........”
“咳。”
他正要继续念叨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咳嗽。
“姥爷，怎么了？”
“光会念叨有什么用？孩子生下来半天了，名儿呢？”
范德彪一拍脑门：“哎呀，我光顾着高兴了，把这事儿给忘了！”
他挠了挠头，又挠了挠头，忽然眼睛一亮，转向王云龙：
“姥爷，这名儿，得您来起！”
“对啊！”范德彪一本正经，“您吃的盐比我吃的米都多。您给起的名儿，准错不了！”
“再说了，”他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，“您是她太姥爷，这名儿要是别人起了，您能乐意？”
王云龙嘴角抽了抽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闷声闷气地开口：
“…………婉清。”
“婉清？”
“婉，温婉的婉。”王云龙缓缓说道，“清，清白的清。
老范家的闺女，不求她大富大贵，只求她温婉大方，清清白白，一生安宁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了一遍：“范婉清。”
走廊里安静了两秒。
杜素嘴里轻轻念了两遍：“范婉清……婉清……这名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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